加兰

不开放转载……
特别是短篇,尤其不开放转载……

【双花】Bésame(亲吻)

(一跃而起)

今天能连续收获两个车车真是太开心了啊啊啊啊啊啊!

这个是青老师版本的!




青霭白云:

加兰太太 @加兰 的《【世邀赛】如我西沉》章 119 120番外

简言之就是乐乐打了场原因尽在自己的败仗,把队友好不容易积累的优势一下败光。

BGM:Bésame Mucho(深深吻我)

终太太 @終 曾说AndreaBocelli的声线很大孙。确实啊,这种仿佛在耳畔厮磨的低沉嗓音,真让人沉醉不能自拔。

 

圣家堂,耶稣塔顶的十字架上,红发的弹药专家临风而立,任由高空凄厉的烈风撕扯他的发辫和风衣。

张佳乐举起银武猎寻,铺开他俩都最为熟悉的繁花绚烂。重重光影中,一个云雾般淡漠的影子,一点一点朝着塔尖红色的身影攀去。

那是柔道的捉云手。

危险!孙哲平几欲脱口而出。可他仿佛被无形的手钳制了咽喉,竟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想扑身上前,却连实体的身躯都不曾拥有,只能眼睁睁看着捉云手控住他的搭档,在搭档拼命却徒劳的反抗中,不由分说拽他跌入黑沉沉的深渊……

——!!!

 

孙哲平猛然惊醒。

细密的冷汗惊得他浑身发凉,梦里没能喊出的姓名,此刻正一阵一阵地,在他的颅腔里盘桓不去。

他拧紧眉头撑额缓了一会,又烦躁地下床,抓起水壶咕嘟嘟倒了杯水。早就凉透的白开,从喉咙到胃里一路都是冰的。

孙哲平头一次觉得,异国他乡独自的夜色,竟是如此恼人。

他于是搁下水杯,披了衣服开门出去。

 

无需意识的指引,孙哲平很快就来到熟悉的房门跟前。几番徘徊之后,他无视手边的门铃,屈起一指轻轻叩响了试探的两声。

笃笃。

静默的等待让人难以平静,但比起不久前在自己屋,孙哲平觉得总归都要好一些。

他终于听到门里窸窣的声响。这声响令他有些揪心,却又不得不承认,自己是期待着的。

把手转动,房门向内打开,张佳乐被走廊的光亮激得眼眶发红。

他略略惊异道:“……大孙?”

声音是久未得到睡眠的、属于辗转反侧的沙哑。

孙哲平无意识摩挲着手指,踌躇良久,才开口说道:“乐,我——”

“你进来吧。”无需别的解释,张佳乐低头拉开房门,让了身子放孙哲平进屋。

 

咔哒一声,锁舌刚刚扣上,张佳乐马上被拥进一个紧紧的怀抱。怀抱的主人咚一下带着他撞上门板,把他撞疼了还不自知。

“卧槽你——”张佳乐身上本没多少肉,这一拥一撞几乎要把他整个人都拆散架了。他下意识爆了粗,嗔怪的话还没出口,便蓦然惊觉——

这个紧抱着他的男人,在发抖。

张佳乐整颗心瞬间软了下来,任由孙哲平拥着抱着。他一只手轻轻插入孙哲平短短刺刺的发间,另一手慢慢抚摩他的脊背。凉凉的潮意从手心传来,张佳乐觉得心疼,便在孙哲平耳边徐徐说道:“我在的,大孙,我在……”

像安抚着一只大型的猫科动物。

 

拥入怀里的躯体、气息和温度都那么真实,在周身感官不断传递的信息中,孙哲平终于慢慢平静下来。他略略放松了怀抱,怀着歉意一下一下啄吻着张佳乐的发丝和额头,抚摩他可能被撞疼的肩胛。张佳乐埋在孙哲平的颈窝,刚才没能顾得上的、对今天比赛绵延不绝的自责、委屈和懊悔,一下子重新涌上心头,还涨潮一般愈演愈烈,几乎要将他完全吞没。

于是发着抖的一方,终于从孙哲平,换成了他自己。

孙哲平只觉得颈窝微微一凉,便掌着怀里人整个脑袋,将他更多地贴近自己。自进门起一直被扔在张佳乐床上的iPad,兀自亮着无人理睬许久,便带着柔道和弹药专家交缠的画面悄悄暗了下来。

也不知静默了多久,孙哲平觉着怀里人似乎渐渐平静,就把掌着后脑的手滑到张佳乐闷得热乎乎的耳边,压低了声音询问:

“乐,让我看看你?”

“唔嗯——”张佳乐把自己埋得更紧,声音自颈窝闷成一线儿传来,尾调细细地扬起,拒绝得竟仿佛在撒娇。

孙哲平了然,换了种方式问道:“那,让我亲亲你,好不好。”

亲吻是无法拒绝的,平日里张佳乐再怎么闹腾,某些时候再怎么害羞,被孙哲平温柔亲吻后都会乖乖的了。他微不可感地点了点头,闷红的脸和胸膛肌肤间刚漏进一丝缝,就落入对方温暖的掌中。孙哲平小心翼翼替他揩去眼角残余的潮湿,垂下眉眼去吻他,和着咸涩的滋味吻得缱绻又缠绵,仿佛落花停在水面,仿佛蝴蝶亲吻少年。

 

他们是怎么从门边转移到床上的,两人都记不太清了,只觉得一切都那么顺其自然。没错呵,他俩之间从来都是这样的,从相遇开始就充满了命中注定,连命运都无法将他们彻底剥离。他们也曾有过不告而别,也曾有过毫无联系,也曾有过各自的逃避和疯狂,也曾有过不得不站在对立面的出手相向,却万幸他们终归又在了一起,也再没有什么能将他们分离。

孙哲平把自己埋入张佳乐时,两人都如释重负舒了一口气。为了照顾张佳乐的比赛状态,季后赛以来两人都没再做过,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解,连亲密的接触都刻意减少许多。明明寂寞了那么久,两人这一次却并没有久别重逢的干柴烈火,只有互相的安抚和慰藉,只有柔情缱绻和细水长流。

他是交响的主旋律,因了心有灵犀的和声而丰富雄浑。

他是探戈的主舞步,因了旗鼓相当的舞伴而相得益彰。

他是雄狮置身旷野,时而漫步,时而奔腾,时而逡巡,时而驰骋。他将歌谣一般的咒语浅吟低唱,唱给大地,唱给天空;而这天空与大地积极回应着他,听从他的号令,生出山川日月、草木繁花,生出一片只属于他们二人的、全新的纳尼亚。

 

之后的温存充满了餍足,张佳乐伏在孙哲平怀里,除了安心再不做他想。

他水光潋滟的双眸提起一分清明,听着孙哲平的心跳,仿佛呓语,又好像下了什么决心:

“大孙,往后的路,你要看着我。”

孙哲平搂着他,像是回答,又像是达成什么约定:

“好。”

“——我会一直陪着你。”

 

 

————————————

一个超级短小的后续:

第二天,张佳乐和孙哲平果然起晚了。

他俩一起出的门,一起下的餐厅吃早餐。国家队的各位基本都去训练室了,他俩来到寥落的餐厅,只见堂而皇之比别人迟一些的领队端着盘子,揶揄地看向两人,露出一个了然的模样。

叶修(对孙哲平):“教训好啦?”

孙哲平(坦然):“嗯,好了。”

叶修(转而对张佳乐):“别以为待会能逃过批评,一会可别哭啊。”

张佳乐(炸毛竖中指):“哭你妹!”


特别感谢 @东君出扶桑 对舞蹈方面的技术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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