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兰

不开放转载……
特别是短篇,尤其不开放转载……

(喻黄)手术室【三】(车,车,车)

根据 @繁牧  太太的  言多必失 开的一个手术室play。

感谢太太授权。

请大家务必先看繁牧太太的文。

是辆车。是辆车。是辆车。CP喻黄。CP喻黄。CP喻黄。

某些冲着我来平时根本不知道车为何物的亲友请自觉不要看。

以及,感谢 @苏小漓么么哒 提供技术支持。爱你。

我知道我违反了很多手术室操作规程请当作没看到😂😂😂😂


上一章走这里      (喻黄)手术室【二】(车,车,车)



汗水不停地从黄少天额头沁出。

他从上到下簌簌发着抖——是极冷,也是极热。喻文州全身上下裹得只剩两只眼睛,板着脸站在他面前,目光微垂,眼神冷漠而玩味。刀锋上冷光幽幽,居高临下点在心口,那副一言不合就要把他大卸八块的样子,该死的……

性感。

刀锋落处,一股寒气四下串流,上至后颈,下达尾椎。肌肤上鸡皮疙瘩随着寒气层层叠叠爆起,冷过之后,偏偏又有极端的燥热跟着一涌而上,烧得他口干舌燥,手心发烫。

下腹已经开始发紧了。

“文,文州,你把刀拿开……”他的声音和人一起发着抖,“我可以解释的!”

“嗯?”

喻文州回了一个鼻音。黄少天不等他追问,一口气毫不停顿地说下去:

“你真的是我的初恋我以前从来没有带别人回来过那些都是相亲对象我从来没有喜欢过她们她们被我妈吓跑不是我的错——”

“少天。”

“啊?”

“你忘了,你的生命体征,我随时都可以看到——”喻文州从显示屏上收回目光,声音平平静静,不温不火:

“血压95,140。心跳98。比刚才高了不少。你紧张什么?”

虽是问句,尾音却没有半点提高。那柄闪亮的手术刀甚至收了回来,盘绕在他指间,旋出一个漂亮的刀花:

“少天,我再给你一次机会,重新组织语言。”

黄少天一声“冤枉”梗在喉咙里。眼看着寒冽刀光慢慢垂下,一直抵到右胸,他激灵灵打了个冷战,声音都变了调:

“文州我真的只爱过你一个!眼里只有你心里也只有你那些人我一个都没正眼看过连名字都不记得!真的真的真的真的!”

他蓦然住口。衬衫右襟,和左胸对称的位置,无声无息裂开一线刀痕,肌肤隐现,簌簌寒栗。

“所以,连名字都不记得的话,你打算怎么跟我举例呢?哪怕不是,一、一、数、清的话?”

“我——”

黄少天语塞。不等他再想出什么话来,眼前猛然一亮,却是喻文州顺手打开了无影灯。环形排列的,十二个雪亮的灯头一瞬间亮起,映得眼前一片炽白。

“关上!好亮!”

黄少天惨叫一声,扭头闭眼不迭。头顶上,沁了汗气的头发被重重揉了一把,喻文州带笑的声音悠悠响在耳边。

“少天开玩笑呢。动手术哪有关无影灯的。至于嫌亮……”

一块折了两折的铺巾覆上脸庞。方位被细细调整了一下,边角压平。世界瞬间陷入黑暗。

“少天啊。”

“什么?”

“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以前学医时候的事儿?”

“当啷”一声金属撞击声响。黄少天抖了一抖,金属碰触皮肤的凉意却没有出现,反而是脚步声,轮轴滚动声,细细碎碎的器械碰击声,在黑暗的世界里逐一响起,带来越发不祥的危险感觉。

“呃……没有……”

“我们医生呢,从大四开始,就要在医院里做实习医生,各个科室轮转。”喻文州的述说声里居然含了点笑意,悠悠的,像是在闲聊一般:

“每个科室都要待过,各式各样的手术,我也都跟过。刚进外科的时候,跟的第一台大手术——”

左肋下灌进一道凉风。黄少天惊得一跳,正好碰上不知什么冰冷坚硬的东西,轻轻一触,一片衣料跟着掀开。还没叫出声音,一个湿润的软物——他躺在床上目不能视,只能凭触觉判断,应该是个棉球之类——已经按到胸口正中,沿着肋骨斜斜往下移动,细细抹出一道直达腰侧的凉意:

“就是从这里切开,这么长的刀口……”

“这么长?!”

“嗯。刀口皮肤用钩子钩着,往边上拉开——”

一个小小的尖锐触感落了下来。皮肤被那个尖端按得稍稍凹下去一点,向外轻轻拉扯。

“那时候我负责的就是拉钩,在旁边一站一小时,看着老师把剪子啊钳子啊什么的伸进病人体内,翻翻搅搅,咔嚓剪开——”

“文州你别说了……”

黄少天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脖颈附近,喉结正下方,“咔嚓”一声剪刀咬合声响。

“然后,我们自己心胸外的第一台大手术,是从这里……”

冰凉的锐物压在脖颈下方,锁骨开头突起的那块骨头上,缓缓下拖。不知喻文州动了什么手脚,凉凉的,湿润的液体跟着沁开,沿着赤裸的胸膛正中笔直向下,停止于最末端,肋骨向两边分开之处:

“一直到这里……切开皮肤,割开肌肉和韧带,然后,用锯子锯开胸骨……”

“文,文州,文州……”

或许是惊吓到了极点,黄少天抖了两抖,声音蓦然上扬:

“你也别太过分啊!我就不相信你没相过亲!至少追你的女孩子总有吧!女护士!女病人——”

“少天说得没错。”喻文州的回答听起来居然颇为愉快:“别说女病人,轮转的时候,我还跟过妇产科手术呢。哪,剖腹产的时候,是从这里往下切……”

柔软布料无声分开。不轻不重,却因为失去视力而异常鲜明的冰冷锐意,自肚脐稍下方始,笔直向下。

刀痕末端,有什么东西跟着缓缓抬头。

“哎——”

“或者,是这样横着切……”

细细的锋利感觉从小腹中央横拉而过。一片湿意随之洇开,几乎像是刀锋过处,汩汩涌出的鲜血。

包裹着下腹的布片被划得七零八落,再也支撑不住自身重量,轻轻坠下。一阵小风吹过,恒温24度,恒湿50%的手术室里,黄少天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光滑的,坚硬冰冷的物事,半是挑逗半是威胁地,在他大腿内侧拍了一拍。

“所以,少天——你想好怎么解释了么?”



进度有点慢啊sad

评论(18)

热度(3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