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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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黄)手术室【二】(车,车,车)

根据 @繁牧  太太的  言多必失 开的一个手术室play。

感谢太太授权。

请大家务必先看繁牧太太的文。

是辆车。是辆车。是辆车。CP喻黄。CP喻黄。CP喻黄。

某些冲着我来平时根本不知道车为何物的亲友请自觉不要看。

以及,感谢 @苏小漓么么哒 提供技术支持。爱你。

我知道我违反了很多手术室操作规程请当作没看到😂😂😂😂


本章黑字部分来自 @繁牧  太太的  言多必失 


上一章走这里       (喻黄)手术室【一】



喻文州并没有走远。

他走出了黄少天的视线,但是声音还在,一直没有消失。黄少天听到他的脚步声静止在门口。柜门开了又关;一小会儿淅淅沥沥的水声之后,脚步声折返回来,已经由坚硬的皮鞋声变成了柔软的拖鞋落地声。

黄少天微微睁大了眼睛。

“哇哦,”他上上下下打量着喻文州新换上的深绿色短袖,情不自禁吹了声口哨。

衣服式样极其简单;没有翻领,没有收腰,没有一切对身材的修饰;唯一的装点——黄少天猜测实用的功能或许还大过装饰——就是左胸口的一个插袋。外科医生专用的洗手衣,式样简洁到了根本不能称为“式样”,说是衣服,或许距离布袋还更近一些。

然而乌压压的头发严丝合缝地压在手术帽底下,露出光洁白净的额头;一直掩在衬衫和领带之下的锁骨,微妙地袒露半截,再幽然没入领口下方;袖口下方,上臂肌肉鼓鼓囊囊地隆起……

还有,淡蓝色的口罩遮掩住下半截脸庞,唯一能让人看清的眼睛一片凝然冷肃,和主人平时的温和带笑大不相同。

“文州,你现在这个样子……”

慢条斯理地换好衣服,喻文州双手举在胸前,一步一步向手术台走近。黄少天侧头歪在枕上,盯着他洗手服下隆起的肌肉,轻声赞叹:

“真是……衣冠禽兽。”

喻文州的目光轻飘飘在他脸上掠过。也不回答,先去到床头后方捣鼓了几下,轱辘辘推了个东西过来。黄少天警觉地抬眼上望:“什么?”

“生命体征监护仪。”喻文州的回答从口罩底下闷闷传来,“开刀么……心跳,血压,体温,血氧,这些基本体征,总要随时监控的。”

他在床头俯下身子。黄少天仰望着那双眼睛越靠越近,很想在他眼角偷一个吻。无奈双臂被缚得结实,虽然不疼,却动都不能动弹一下,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伸手过来,轻巧地解开了自己的领口。

闪亮的镊子在眼前一闪即逝。修长的手指拈着一个凉凉的、滑滑的圆片滑入衣领,贴附在左边锁骨中央,像是落下一个冰凉而柔软的吻。黄少天全身一颤,刚要叫出声,喻文州已经背转了身去,鼓捣片刻,又是另一枚薄片落下右边锁骨。

“少天感觉怎么样?”

“有点奇怪……”

黄少天可怜兮兮地回答。岂止是有点奇怪,简直是奇怪极了:这个样子分开双腿被捆在床上,身上连着七八根电线——锁骨上两根,胸口两根,左右腰侧两根,腋下一根,右臂上绕着一根,左手无名指还夹了个夹子,有根电线远远地拖了出去——仪器嘀嘀作响,让他觉得自己几乎不像是个人了。反而像是……像是……

是医生手下的一个玩偶?一具鲜活的,会动的标本?不管是什么,总之,肯定不是他自己了。

“血压70,120,正常。”喻文州看了一眼显示屏,“心跳79,有点快,少天紧张了?放松……”

他揉了揉黄少天的脑袋,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开始整理用具。叮叮哐哐的金属物不断落入盘子里,听得黄少天越发紧张起来。要不是四肢牢牢捆在手术台上,他简直要弓起脊背,现场表演炸毛:

“文州?文州你在弄什么?你往盘子里丢什么那!”

“就是平常的手术器械啊。”喻文州倒是很好说话,有问必答,口气波澜不惊:

“那,手术刀,组织剪,拆线剪,无齿镊,有齿镊,拉钩,持针钳,止血钳,组织钳,海绵钳……”

每说一个词就是“叮当”一响。盘子里响一声,黄少天就跟着抖一下。

这一大串东西,有的听说过名字,有的没有听说过名字,有的望文生义能知道是什么,有的猜也猜不出来用途。这么一大盘子东西,光是想象一下要用到自己身上,就让人觉得手术室可怕极了:

“文州,文州我们来说说话好不好?”他声音已经有点虚弱:“不要折腾器械了,我们来说说话……”

“说话?好啊。说什么?”

“喻文州你是怎么做到这么有长辈缘的啊?”在一盘子手术刀的威胁下,黄少天疯狂开动脑筋,语速狂飙:

“我该夸你这么快就搞定了我家皇太后,还是该说你表里不一呢?”

叮叮当当的金属撞击声停了。喻文州的动作顿了一顿,离开手术台。水声响起,黄少天看见他一边有条不紊地刷着手,一边在水声里远远回答:

“可能我比较得长辈缘吧。毕竟心脑血管科,多的都是上了年纪的人。”

“你以为皇太后是那些老太太哦?皇太后的挑剔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之前吓跑过多少人我就不跟你一一数清了。喻文州你说你啊,怎么能做到这么乖巧懂事的样子回个头就对我动手动脚的???”

许久沉默。汩汩流水声终于结束,喻文州套上淡蓝色的无菌手术服,系着衣带,悠然走回:

“再难的病症,都有下药的地方,这是我念书时教授跟我说的——不过少天,有一点你记一下。念书时我有两大爱好,一是研究刀口深浅和出血量以及伤残等级的关系,二是研究怎样把骨头拆卸了还能组装回去。”

他戴好无菌手套,慢条斯理地从无菌包里拆出一枚手术刀片,左手刀柄,右手持针钳,稳稳地把刀片固定上刀柄:

“所以,请你说明清楚,之前到底带过多少人回来见父母?信誓旦旦说我是你初恋的黄少天同学?”

雪亮刀锋轻轻落下。划开衣襟,若即若离地在皮肤上划过。明明没有真正挨上肌肤,冰冷刀锋却浸出一道战栗的凉意,稳稳指在第五肋间隙和左锁骨中线相交之处。

刀锋所向。皮肤,肌肉,肋骨,胸膜,心包。再往内,一颗鲜活的心脏勃勃跳动。

“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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